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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杂议人性之恶——观《浪潮》等有感   

2013-01-08 15:39:21|  分类: 感慨&小议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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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看的电影《浪潮》不禁使我回想起斯坦福监狱实验以及它涉及到的“路西法效应”。“浪潮”与“斯坦福监狱”,两个看似大相径庭又无比神似的实验,都牵动着我们最敏感的神经。人如何被操控,如何在一个及其特殊的环境下毅然抹去脑中的善恶分界线,再重划一条已经堕落的新界线,都在拷问着人性不为人知的阴暗面。

 

集体的重塑

    一句“法西斯不可能重演,因为缺乏群众基础”,激起了文格尔自建“小型纳粹”之意。他是一个绝佳的幕后操盘手,从未明示学生他的动机,却又设法从规范纪律、强调团结、消除差异、排除异己等方面,引导着学生走向不可饶恕的微型独裁体系。学生们向往久违的“团结”与集体的力量,而文格尔先生自己也身陷身为领袖的极大的自大与满足当中无法自拔。

    印象最深的不是男女主角,而是胆小鬼蒂姆。我甚至觉得蒂姆才是真正的男主角。“浪潮”让他深埋已久的

热情甚至暴烈喷涌而出,不可收拾。他似乎一夜之间便找到了靠山,或者说,庇护所。在一个强调纪律和团结的组织中,他再也不必担心挨打受欺负,因为惹任何一个浪潮成员似乎就是与这个组织不共戴天,组织里的人自然会帮助他,保护他。他心中的勇敢因子被激发,却完全失去正常的价值判断,为了浪潮和其领袖三番五次干出出格甚至愚蠢的事,最终导致了他枪杀同学并吞枪自尽的悲剧。他实为浪潮的奴隶,主亡,奴也亡。

      弱者在集体中发掘到自己存在的价值,而强者却觉得自己的个性被埋没,不满集体为了照顾弱者而放低的标准。莫娜和卡罗就是这样的强者。莫娜对文格尔每一个不正常的引导都充满警觉,甚至总忍不住与之对峙甚至争吵,即使暂时被说服也是一脸不情愿地坐下,后来干脆换了课。恐怕正因为她的判断力和洞察力异于常人,才能轻易看穿文格尔的思维和逻辑陷阱,没有被所谓集体主义的糖衣炮弹所蛊惑。卡罗也以一席红衣,强硬地拒绝了浪潮的同化,最终还从体制中跳出,与莫娜一同试图力挽狂澜。

      一个崭新的,陌生的集体对不同个体的重新塑造作用是千差万别的,《浪潮》中便可得知-越是随波逐流,胆小怯懦,鲜有主见,越容易被集体的权威和纪律震慑,被领袖的花言巧语蛊惑,进而抛弃原有的善恶线,投奔集体预先设定好的新标准。
      的确,我们可以认为浪潮这样的集体无论从建立的目的,发展壮大的方式,还是最终的影响来看,似乎都越过了正常的集体的界线。这与习惯了自由散漫的学生对团结的好奇心不无关系。然而如果不是他们本身对所谓自由的追求和坚守不够持久不够坚定,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从前不务正业的小混混以为自己找回了人生的意义,但从他屡次把关入口并把马尔科押上主席台等情景说明,其实他只是换了一个地方继续耍流氓,只不过这种耍流氓竟然被这个地方所接受甚至认可罢了。于是作恶变得明目张胆,而且还是合理的-他的恶绝未消减,反而因浪潮的纵容而泛滥。


环境的诱导

 

      斯坦福监狱实验于浪潮的相似之处是,设计者给参与实验的大学生规定了他们完全陌生的环境和角色设定,观察他们在突变的环境与崭新的角色中他们心理与行为的变化,来探究人性之恶及其为何变恶的根本原因。
      那些在短短6天内便从身心健康,没有前科,不吸毒,有大学文化的良民堕落为强迫囚犯做各种令人作呕或感到耻辱的事的暴徒,或许从未想过,也从未料到他们心中的恶的力量可以如此强烈。他们或许只是为了完成那身警服督促他们完成的任务,甚至还没能意识到他们的恶早已爆发,并将他人灼伤。
      策划实验的社会心理学家菲利浦 津多巴事后分析,即使在正常情景下是好人,在异常或陌生的环境的压迫下,也可以变得很坏。他打了个比方:人们看到苹果坏了,往往觉得是因为苹果本身是坏苹果,却没有反思装苹果的桶是不是有问题,也许苹果坏了仅仅因为被放在了坏桶里,从而显示出坏的特性。
      这一个实验告诉我们太多。好人可以在权力的威逼下,为求自保,或为一己私利,对他人去人性,对自己去个性,以便轻易推卸责任;他们盲目服从该系统的权威和指令,并对恶现象视而不见,或忍气吞声。这便是津巴多所说的路西法效应。这个效应的范围已远远超出了监狱囚犯-那些明知道医生用药不当却不敢指出的护士,那些因盲从机长而做出错误决定的副机长,那些害怕被讹诈便袖手旁观的冷漠路人,不都是堕落的路西法吗?
      猛然发觉,德国纳粹的诞生和壮大,似乎就是这两个实验的杂合-一方面,国家领袖顺着高失业率、高通货膨胀、浮躁不安的人民情绪煽动人们心中战斗和杀戮的阴暗面,另一方面,战争的大环境和比犹太人高一等的角色设定使得无数曾一心向善的人们滑入罪恶的深渊。

      两个实验的目的无疑都是寻找避免悲剧重演的良方。津巴多为此重新定义了“英雄”和“英雄主义”。他认为英雄是坚守心中善恶线,并在非常情境下做出正常(且不言正确)的选择的人,以及那些用于挑战非常情境的平民英雄。说句实话,他在如此透彻地分析了人性如何变恶后,草率又突兀地搬出所谓“英雄”来救场,实在是掉价了,即便他一再强调这不是个人英雄主义。不过话说回来,津巴多在目睹这么多堕落的路西法后依旧选择鼓励人们主动向善,也算是给这个悲情悲观的世界打了一剂正能量吧。

近日拙见,线索不明,逻辑混乱,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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